650万,这个数字听起来像段子,但当它真真实实落到自己身上时,就像是钝刀子慢慢割肉,痛得让人透不过气。狗头萝莉把那张沉甸甸的欠条重重一拍在桌上,全网才反应过来:原来那身可爱的cos服下,藏着的是一颗挣扎在枷锁中的打工魂。2019年,她签下那份独家直播协议时,眼里只看到了保底收入那一栏的诱人数字,根本没意识到,后面违约金的几个零有多沉。主播圈里对这种合同有个形象的叫法——卖身契,一点都不夸张。想提前离开?可以,赔公司650万学费。我去年在广州漫展见过她的真人,个头小小的,假发勒得头皮通红,依然在镜头前卖力地眨眼。那天她的流水大概三千,按照公司七三分的分账方式,最终到手的钱只够交房租。有人算过,她如果要想还清这笔债,得保持这种强度不停直播二百七十年,简直不敢想象,难怪最后她干脆去摊煎饼了。
展开剩余43%我曾劝过她,尝试把账做掉——现在不是有个人破产试点了吗?她却摇头:深圳试点,得在那儿住三年,我交不起那里的房租。说完,她笑了笑,牙齿上还挂着一点葱花。那天临别时,她给我做了一个加肠加薄脆的煎饼,说:今天流水破纪录,请你吃。我咬下去的第一口,就明白了:这姑娘并不打算逃避,她是在用面糊和鸡蛋,一点一点把那650万摊薄。直播行业的镰刀依旧悬在头顶,但至少今晚,她用双手挣到了明天的利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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